其实说是改变过招式的日之呼吸,似乎只是少了最后的第十三型。

明天干脆一起教了好了,可惜缘一先生不在。

看了看外面的夕阳,我放好木刀,准备回去冲个澡吃完晚饭就好好睡了。

这几天蝶屋的几位对于我的作息也盯得挺紧。

我吃完晚餐后走了几圈回屋,刚拉开门就看见缘一先生坐在凳子上看我写的总结。

是关于日之呼吸、赫刀和通透世界的,现在还要加上炭治郎的事,等会儿还要麻烦一白给我跑一趟送到主公那里去。

这些经验也是会和柱们分享的。

缘一先生看我进来就坐到对面去了,我提起笔接着写,边写边跟缘一先生说炭治郎的事。

“啊,是这样啊。”缘一先生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愧疚,“也许鬼舞辻无惨就是无意中看到了炭治郎家的花札才寻过去的也说不定。”

“缘一先生,可别这么说。”我刚好写完,吹了吹墨汁,把窗外的一白招进来,让它等会儿带着信件去主公那里,“鬼舞辻无惨其实就是个胆小鬼。”

“他一直知道我和有一郎无一郎有继国的血脉,也只敢趁着我们弱小的时候派些小喽啰。”想到那个雪天在时透家发生的事,我愤愤不平,鼓着脸换了个坐姿,“还有上次在珠世宅邸,他派了继国岩胜过来,自己根本不敢露面!”

鬼舞辻无惨这个屑实在是影响心情,加上缘一先生估计也是想要转移话题,转而提起炭治郎。

现在天才刚刚擦黑,炭治郎他们那屋估计还要闹腾一会儿,又想到炭治郎今天气喘吁吁的样子,于是我干脆带着缘一先生去了他们的病房。

“炭治郎,现在感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