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小辈个个天赋也不差,如果鬼舞辻无惨没有能够被我们这一代消灭,我们继续培养炭治郎他们的战斗力也是一样的,终有一天会了结他。
其他人脸带笑意,在第二天一早就走了,但是我仍然被放在蝶屋这里休养。
锖兔、义勇和有一郎、无一郎分掉了我的任务。
毕竟是濒死的重伤。
就算现在伤口好了,失去的血液短时间内还没有办法补回来,愈合的伤口也是刚长出来的新肉。
常中异能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空造血。
别看我前两天还能和柱对战,除了常中异能的作用之外,他们也控制了手上的力气,不然我哪儿能赢得那么轻松。
嘴上说着没让着我,结果除了和我打,分别对战的时候简直拿出了砍鬼的气势。
哼,这些家伙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然而我清楚得很。
又养了几天后,我实在是坐不住了,干脆开始慢慢做恢复训练,前两天不过是辅助训练,浑身的肌肉就有了酸痛感,这对于呼吸法剑士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托特效药的福,炭治郎他们也好得差不多了,今天进行复查,复查结果符合预期的话几个小的也要开始恢复训练。
复查的时候炭治郎问出了我没有想到的事。
在那田蜘蛛山对战下弦时,炭治郎用处了不一样的呼吸法我是知道的,我只当他是悟出了自己的呼吸法,但是炭治郎说是家传……
炭治郎所询问的名为‘火之呼吸’或者说名为‘火之神神乐舞’的呼吸法剑技,我们从未听闻。
但是有火的话大概率会与杏寿郎的‘炎之呼吸’有些关系,我准备写封信给杏寿郎,拜托他回家翻翻典籍,看看有没有。
这么想着,我便准备从小忍的诊疗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