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好像感觉到是谁在握着我的手用出这一招,黑死牟整个人,啊,整个鬼在我眼中完完全全地变成了透明。

他的肌肉走向、骨骼完全暴露在我眼中。

我再次砍断了他的刀,附带一截手臂,他震惊的表情真好笑呢。

灿烂的金轮在这时候升起,密林中的风雪散尽。

蓝白的海浪裹挟着隐隐绰绰的莹蝶奔涌而来,却又恰恰只能在纸门关闭的后一瞬间击碎地面的碎石。

“就算是这样你也还是太弱了。”

黑死牟扶着被斩断的手臂,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又鄙夷。

他临走前的话萦绕在我耳边,唯独,不想被你这样的恶鬼这么说啊。

好累啊,这就是上弦最强的实力吗?

明明只有十五分钟而已,我怎么感觉我打了好长时间?

太阳出来了,我毫无负担地倒下。

但是,后来黑死牟的手为什么没有长出来?

啊,相比这个,铁地河原先生给我打造的两把刀都断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

“冰柱大人!”

“师姐!”

隐跌跌撞撞地跑来,拿着绷带的手颤抖得厉害,嘴里喃喃自语;炭治郎哭得凄惨,直接被锖兔拎到一边,锖兔直接取代了他的位置。

我冻住伤口地冰雪在慢慢消散,异能核里的能量早就耗尽了,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强行从空气中抽取能量。

本来颤抖着的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位置让给了小忍,咦,小忍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趁着现在意识还清醒,去够锖兔的手,他察觉到我的意愿,握着我手的力气大得不得了。

“锖兔…”

我现在喘口气都有点困难,像要断气一样,但是情报是一定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