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灭门还不够,还要赶尽杀绝吗?”

黑死牟的衣服倒是破败了不少,但身上毫发无伤。

他面无表情,六目微寒:“这与你无关,你也无法知道了。”

冰蓝色的冰棱闪着寒光,时不时从地面冒出的尖锥冰柱在某种程度上确实给黑死牟造成了一些麻烦。

但是,还不够格。

黑死牟面上六目同时一眯,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热身就到此为止了。”

“月之呼吸·陆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太快了!

我接不住。

轰——

“咳。”我撑着剑站起身,刚刚形成的冰墙根本没有撑多久,又碎了。

“师姐!”

“冰柱大人!”

炭治郎惊恐的脸映入眼帘,隐队长已经怕得声音发颤了,还抱着药箱准备向我走来。

炭治郎也是,提着刀的手在颤抖,几乎是咬着牙想要过来。

原地剩下的,倒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别动。”我第一次觉得,日出太慢了,“躲好。”

看着炭治郎狠狠眨去眼中的泪花,强硬地拖着隐走开,我才放下心来。

面对上弦一,我仍然弱小。

不,应该说,任何一位柱单独对上黑死牟都只有等死的份,只是支撑时间的长短问题。

这样残酷的现实摆在我面前,我又不得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