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的鎹鸦带来了隐部队收拾残局。
我拿着从隐手中接过的纸笔,正在寻找可以写字的地方。
炭治郎就叫住了我。
“那个,师姐。”
“嗯?”
我疑惑地看向他,炭治郎指了指屋子里摆在一边的小桌子,还贴心地倒了杯茶。
里面一男一女两只鬼忐忑不安地跪坐在其中一边。
当然,不安的只是那个女鬼,那个少年模样的鬼正坐在女鬼身后对我怒目而视,尽管他明明很清楚他打不过我。
真有意思。
我盘腿坐下,正对着两只鬼,炭治郎在我左手边,祢豆子已经补觉去了。
那杯茶我没碰,谁知道有没有放什么东西。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炭治郎似乎对这两只鬼出奇地信任。
“说说吧,炭治郎。”我把手揣进羽织的袖子,像个老太太会有的姿势,“为什么要保护这两只鬼。”
“嗯……”炭治郎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我遇到了鬼舞辻无惨,是珠世夫人和愈史郎为我解了围。”
我:?
谁?
你再说一遍?
“鬼舞辻无惨?”我声音稍稍提高,看向炭治郎,向他确认。
炭治郎忙不迭地点头,急切地说:“我绝对不会闻错的!鬼舞辻无惨的味道我一直记在心里!”
炭治郎从他到达浅草开始说起。
难怪我们一直找不到鬼舞辻无惨的踪迹,他会变成人混迹在人群里,恐怕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身份;这人海茫茫,鬼杀队只有区区数百人,能找到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