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算的话,得有八年了,我今年都二十岁了。

钢铁冢先生,啊,应该说是每位锻造日轮刀的刀匠都对看自己锻造出的刀变色有着近乎执念的痴迷。

所以,当看到炭治郎的刀变成了黑色,我就知道,大事不妙。

果然,钢铁冢先生一个飞扑压住了炭治郎,开始扯他,他非常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你的刀就算不变成红色,为什么也不会变成像你师兄师姐一样好看的蓝色啊!啊?为什么?”

“啊!我也不知道啊!再说了,您今年都多少岁了啊?”

“我三十七岁啊!”

钢铁冢先生气呼呼地走了,炭治郎蹲在角落里种蘑菇,都快自闭了。

看起来好可怜哦。

但是日轮刀变色这个,我是真没办法。

好像是呼吸法的问题?我们的刀不就是因为呼吸法的不同颜色才不一样的吗?

黑色的话也许是碳的颜色?毕竟是炭治郎嘛,等这次年中的柱合会议之后问问杏寿郎好了。

用火烧嘛,应该挺接近的?

炭治郎的鎹鸦带来了任务,师傅赠他木箱,让他和祢豆子可以同行。

我和炭治郎在山下分别,各自去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