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抽走了一些血,说是要试试做血清。
兄弟俩拿刀的第三个月中旬,这一年的鬼杀队选拔又开始了。
刚好我们也好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可以做恢复训练了,就去厨房给两人准备了些吃的。
其实要不是小忍和香奈惠说要再观察一段时间,我们早就开始训练了。
走之前絮絮叨叨的说了些注意事项,还是有一郎听得有点不耐烦了,直接拉着无一郎跑了。
嗯…总觉得我现在像个送儿子出远门的老母亲…
有一郎和无一郎两个人回来的时候,我们四个正在训练室做恢复训练,打着打着就看到门口冒出来两个小脑袋。
我一个不留神就被义勇挑开了木刀,得亏没对着我脸劈。
不然这一下得毁容。
我朝两个小家伙招了招手,他们乖乖的过来了,身上都挺干净的,也没什么伤。
看来很顺利嘛。
之后没多久,都没有等到两人的刀送过来,我们四个就都去做任务了。
在此之前,锖兔、义勇、真菰和我向主公请示过后就带着刻有白石师兄和黑泽师兄的那个壶回了趟狭雾山。
我之前看到的白石师兄和黑泽师兄从壶里出来应该是玉壶的血鬼术,但是壶是实体。
玉壶死后,壶并没有消失,但从壶里出来的两位师兄和两只鎹鸦都消失了。
我们只好把壶带回狭雾山,就权当时两位师兄的回来了。
鬼的血鬼术千姿百态,运气好还能留个全尸,运气不好尸骨无存再正常不过了。
我们陪师傅在师兄们的墓前站了一会儿,就再次被鎹鸦传令各奔东西执行任务去了。
缺失了两个上弦,鬼舞辻无惨仿佛受了刺激,像疯了一样疯狂制造鬼,这几个月鬼的出现频率是以往两倍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