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真菰各自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一人牵了一个拉回去吃早饭。
锖兔还想说什么,被我捂着嘴半拖半拽的拉了回去。
“好啦好啦,有什么事吃完早饭再说。还要训练呢。”
到了第三天,只有义勇没有劈开岩石了,被锖兔进行了单方面的魔鬼训练。
富冈义勇,真惨。
等到义勇劈开岩石的时候,他也可以在有意识的时候保持常中了,这时候离选拔开始还剩二十天。
鳞泷师傅上来了好几趟,他很疑惑我们怎么还没下去,知道了是在训练义勇就干脆时不时地也上来看看了。
到了选拔这一天,鳞泷师傅给了我们一人一个包裹,还有消灾面具;真菰是湖绿色的小花,和她的眼睛一个颜色;锖兔的面具在相同的位置有一模一样的疤;义勇的面具眼睛是蓝色的;我的面具和真菰同一个位置上是浅蓝色的小雪花,和我发尾的颜色一样。
我和真菰也把之前给大家做的羽织拿了出来,锖兔和真菰的是我做的,我和义勇的是真菰做的,我们俩一起给师傅做了一件。
我们换了方便的衣服,拿上东西向师傅告别,走向了最终选拔的藤袭山。
还未到地点就闻到浓郁的紫藤花香,馥郁芬芳;绚烂的紫云蜿蜒在山脚,闪着点点萤光;沿途拾级而上,身上不可避免的染上花香。
环顾四周,来参加选拔的大概有三十多人,大部分人脸上都不可避免的带了点伤疤,倒是不能确定都是从培育师那里来的;只有一个白头发的人,脸上伤疤最多,面带凶色,看起来就不好惹。
没有等多久就有一白发美人提灯而来,她站在高台上,向参加选拔的人鞠了一躬,声音婉转:“感谢大家来参加今夜的最终选拔,从这里往上就没有紫藤花了。山上有鬼杀队剑士生擒的鬼,在这座山上度过七天就判定为选拔通过。”
她身姿摇曳,又鞠了一躬:“那么,恭祝诸位武运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