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呼吸乱了,锖兔。”
他动作一顿,胡乱揉了揉脑后半长的头发,长叹了口气:“我知道啊,小乖。但是一想到师兄他们说到的那只手鬼,我就没有办法平静下来。仅仅就是为了报复,之前的师兄师姐们全部都……有本事他从山上下来找师傅报仇啊!”
“所以他才是鬼啊。”我听到我这样回答他。
锖兔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拖着他走到了平时训练的树林里,在心底叹了口气。
“来,既然你没有办法平静下来,那就和我打一场好了,刚好让我完善一下和鳞泷师傅一起研究的七个型。”
算了,真拿他没办法,不让他把这股气发出来,鳞泷师傅早晚会发现的。
然后,锖兔和我毁了大半个训练场:)
鳞泷师傅足足训了我们一个小时。
第二天早上,鳞泷师傅带来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和锖兔差不多高,但要瘦弱一些,穿着不合身的绛红色羽织。
黑头发蓝眼睛,怎么讲呢,整个人丧丧的。诶?丧是什么意思来着?
锖兔似乎对他很感兴趣,训练的时候就观察了他好一会儿。
吃完饭后还凑到了他身边嘀嘀咕咕。
噫——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男孩子的友情?我和真菰面面相觑,然后选择手拉手去做衣服。
鳞泷师傅特地给我们带来了布料,我们正好打算给他做一身衣服,我甚至还无师自通学会了绣花,虽然不知道怎么就会了这个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