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哟西,没事了没事了。”
那个小孩抱住了我,并且拍了拍我刚被怪物的血淋过的头,虽然怪物死了之后血就没了,但是我总觉得有点什么奇怪的味道。
他的发色很奇特,用我国的颜色大全来讲的话,大概叫做浅色十样锦吧,好像还亮一点?
眼睛的颜色也很奇特,是银色还是灰色还是叫做雾霾蓝?
啊,不知道,反正很好看,他是一个温暖的人,但是看上去好像也没有比我现在大上多少。
从语言上来看,我似乎是到了那个比我国小上很多并且操作要迷惑上很多的那个国家。
但是我并没有学过这个国家的语言,只在末世到来后遇到过这个国家的人,稍稍听得懂一些已经是极限了。
他告诉我他叫做“sabito”写做“锖兔”,带着我上了山,见了一个带着很丑的面具的人,虽然我不是很怕,后来我知道了这个叫做天狗面具。
带着面具的人摸了摸我的小臂,似乎在确认我的年纪,毕竟我国也有摸骨测龄一说嘛。
他似乎是确认了我的年龄,和锖兔说了一些话,又叫来了一个黑头发湖绿色眼瞳的女孩子带我去洗漱上药。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勉勉强强辨认了他们的名字和对应的读音,没有开口说话。
鳞泷先生以为我是受到了惊吓,过几天就会好了。
但我一直没有说话,我也一直在他们视线可及的地方,锖兔和真菰每天都会接受鳞泷先生的训练,我会帮着鳞泷先生做些杂事,有的时候会从山上找些山珍做些好吃的。
我国的烹饪方式和这边还是相差很多,不知道他们吃不吃得惯,但是每次都会很给我面子吃的一干二净,并且夸赞好吃。
我的冰系异能受到了限制,但是在我学着鳞泷先生的呼吸方式的时候就可以没有限制的使出来。
鳞泷先生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他找我谈话,但是我不太听得懂。也许是我露出的表情过于困惑,他发现了不对劲。
他蹲在我面前,指着自己:“urokodaki。”我跟着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他又指着锖兔,“sabito。”我又跟着念了一遍,他这才知道我不是因为受到了惊吓才不开口。
知道了原因后,鳞泷先生和锖兔真菰会有意识的开始教我说话,并且拿了书教我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