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我也算是知根知底,若你日后能对她千般万般好,我自然是没有异议,但前提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梁仲胥闻言松了一口气,笑着点头,言辞恳切:“梁某求之不得。”

五日后,冬月二十三,皇城禁内疏影园的常春殿中,朝中三品以上子侄女眷齐聚一堂,恰似这园中梅花竞放,争奇斗艳。

纪姝澜和纪姝雅一左一右跟在纪国公夫人齐氏身后,落坐在齐皇后坐榻西侧。

“妹妹今日怎么来得晚了些?”

刚一落座,齐皇后便出言寒暄,绮丽而端庄的面庞露出些许嗔怪的意味。

“姨母莫怪阿娘,是我今日贪睡,故而晚了些。”

纪姝雅笑着忽闪着明眸凑近齐皇后,一边解释一边扯了扯皇后那金鸾银线勾勒而成的凤尾广袖,齐皇后忍俊不禁,不由得抬手捏了捏自家外甥女的脸。

视线一偏,齐皇后便瞧见了另一侧沉静端坐着的纪姝澜,笑言:“今日妹妹怎舍得把自家宝贝大女儿带出来了?”

还未等纪国公府人回话,银铃般的嗓音再度响起,“姨母,是我让阿姐出来的,她常在屋里待着,怕是都要闷坏了。”

齐皇后乜了纪姝雅一眼,轻斥道:“你这丫头,到哪儿都堵不上你这张叽叽喳喳的嘴!”

纪姝雅不满地撇了撇嘴,“今日姨母设宴,满朝的名门公子、豪门贵女都被请来了,那就让阿雅猜一猜,姨母这是想多促成几门好姻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