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吴邪是1977年的,确实是蛇年。他出生的第二天就是惊蛰,传说中蛇虫横行的季节。
我小声哼哼,“大威天龙!”
吴邪眯了眯眼,凑过来。我一缩头把脸往被子里埋——有一股好闻的蛋白质灼烧味道。
他叹了口气,亲了亲我的眼皮,“女施主,要不要我助你修行?”
不要不要,我闷在被子里说,修什么行呀一堆家务没做呢。
“哦呦,”他干脆贴着我说话,“那刚刚是谁偷袭我?”
这男人粘起人来真要命……脸颊贴着我还故意隔着腮拿舌头舔人……
我抬脸和他贴在一起,奋力舔回去,含糊不清道:“谁呀?反正不是我。”
看这大蛇妖拿余光打量我,多半是没心情看书了。我有点得逞的快感。
“我动不了啦,你去把蚊帐架子擦一下,快去。”
吴邪哼一声,“报酬?”
“还报酬,”我瞪他,“报酬就是你今晚可以睡在蚊帐里,小麒麟竭。”
吴邪赤着脚给我擦架子,我好容易把自己从被子里弄出来,重新抖落抖落,从我这边铺到他那边。
“香囊可以换了,”吴邪把蚊帐架子西南角挂着的一个橙色硬纱香包拿了下来,在鼻底象征性过了下就递给我,“你闻闻。”
我嗅了嗅,确实没什么味道了,上次换可能还是去年。
我把香包打开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一眼看到一张字条。
这丫头不是那鸭头,头上哪讨桂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