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抬头张望,“还好……好像看到你说的那个村寨的炊烟了。按大头风水,那地方的位置可有点险。”
胖子在前面一边开道一边接我的茬,“穷山恶水出刁民。莫丫头你这一脑子烧开的水,咱哥几个无敌了。”
寨子横水跨桥,又在山坳里,两侧最高处各设了一个塔楼。
说是塔楼,其实是个六七十年代的索道。一般只有每年旱冬四五周会用,安保措施可以说几乎没有。
村寨的名字发音像是“葫特”,意思是“天地”。这并不是尼泊尔当地语言或者藏语,完全是另一个语系的字名规则。不过好在这个地方有些人懂中国的客家话,不至于完全无法沟通。
我们和寨子距离几百米,不用望远镜也能勉强看到居民的身影。黎簇手搭凉棚看了一会儿,“没看到汪家一贯的黑衣,可能做伪装了……如果有外人入寨,我们是不是一打听就能知道?”
我摇头道:“汪家人数还是多的,进去了也会一下散开。一问估计我们就先暴露了。”
“……不用从正门进去,”吴邪眯着眼,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计算索道高度和距离,“汪家肯定也会想到先控制制高点,不过没关系。”
他回头对我笑了笑,“……丫头,我是不是还没和你一起坐过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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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黎簇窒息道,“最后为什么会这样?”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胖子摊手,“小两口坐缆车哪个景点不能坐,非要在这儿立fg。”
因为机器的年代关系,这个缆车的驱动动力源——也就发电机,只设置在了一个塔楼上。
而且是对面那个。
“啊呀绕到那边也太麻烦了吧!要不我和阿邪吸引一下寨子里人的注意,小黎你直接从索道滑到对面开发电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