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这种东西虽然细小,但是几个人连抽几支都在同一个地方抖烟灰,是会留下灼痕和白灰的。
如果这里在短时间内有人来过,而且是汪家人来过,那事情可能就有点大条了。
万一碰面,以我们现在的兵力只能寒暄说哟新搬来的啊,乔迁之喜啊哈哈。顺便问一句,你们操控命运的时候能动静小点吗?我们有孩子要高考。
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害怕居委会上门而放过我们。
吴小狗鼻子不灵,我指给他看那些烟灰,说道:“没别的痕迹,倒是不大可能是汪家大部队。”
吴邪“唔”了一声,“小雷达,可以啊。来,给我打个亮。”
我拧了拧手电,把那一块地方照亮。吴邪蹲下身捏起一些粉末在手指上碾碎。
他的袖子全部挽了上去,密集的疤痕像是皮肤上某种神秘的咒文。
有那么半分钟他蹲在那里没动,然后忽然笑了笑。原本算是温和的气质一下子诡异而神经质起来。
我默默拉开一小段距离,黎簇神情也是十分诡异地看了看我,“……你不会也怕他吧?”
我:“……你不怕你上。”
其实我是怕他疯着疯着忘了自己没洗手就来摸老娘的头发。
“丫头,”吴邪道,“你饿不饿?”
我看了看众人,寻思这大庭广众之下倒也不必如此,“……有点。”
吴邪起身拍了拍手,“你待会儿早点上去,把帐篷搭好,无烟炉架起来煮点吃的。晚些可能下雨,这下面多半要积水。”
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没什么关系了。
我放松下来,开开心心应了一声“小太爷体恤”,转头就看到黎簇小朋友一张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