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个子不够高,我踮着脚只够到他的下巴。我没动,但好像尝到一丝咸咸的味道,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应该还是哭了。

“……不怕,”我侧头贴在了他颈边,慢慢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咬着牙用很温和的声音说:“我什么都不怕。”

这个姿势很费劲,而且有点站不稳,我下意识收紧了手臂,重复了一遍,“……我什么都不怕。”

天旋地转。我的大脑非常清醒,能够感觉到他双手和虎牙的所有力道。

天杀的降智小说,我心想,谁告诉我会目眩神迷混沌不清的,我清醒的尴尬癌都要犯了。

吴邪捂住了我的眼睛,我感觉得到他在发抖。

我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但他的手盖在我的眼睛上没有移开。我忽然想起他的化名,关闭情根?还是什么别的意思?

视觉缺失通常会带来恐惧,但这一次我没有。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好像一个半空中的视野在冷眼旁观。

我在做一件不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我没有停,而是在着魔和理智的共同作用下按部就班继续着。

“……我可以么?”他在我耳边嘶哑的问。

那声音很轻,却又很重地敲在我心上。

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能是悲喜交加,又卑微的感激涕零,然后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我不断的闭上睁开眼睛,睫毛擦过他有些粗糙的手掌,我浅浅的呼吸着,那一瞬间的大脑空白渐渐重新冷静。

无关爱恨,似乎快感也还没有传递到神经,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不断的被撕裂又重塑。

这场朝圣原始而又超脱,好像中世纪□□徒把自己献祭给恶魔的仪式。

然而仅仅是这个念头已经足够让我宛如浴火-痉-挛-起来。

房间里响起不受控制而发出的声音。手掌移开,细碎的吻代替附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