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钏儿嚼着零食,“他还不是我男朋友……你是不是生活费不够花了?”

她这么问是因为我曾经请斯蒂文查过一个人,是我在北欧养病期间不断汇款来、并且供我上学的人。

斯蒂文不是那种高端黑客,只是比一般人多知道一些小手段。所以最后只查到那是一个美洲账户,持有者中文名叫做解子扬。

但是在回国前最后一次汇款中还附带了一句留言,大意是在我踏上我国领土的那一刻起,他对我的一切资助都会取消。

我本来以为他可能和我过世的亲友有关,但是却怎么也查不到这个人。

更操蛋的是,这人是认真的。

我吃了半年土,种种打工在网上接稿,并且试图拿全额奖学金,勉强在饿死的边缘存活了下去。

我说:“不是,另外一个人。”

“谁啊。”

“关根。”

李钏儿用一种看神经病却又异常八卦的眼神盯着我,“噢~娘娘要出手了?您这是不是太辣了点。”

我忿忿扔去一个枕头,“我是那么变态的人吗?”

“……不是吗?”

气结。然而转念想了想,人在宿舍里不得不低头,“哎呀拜托拜托好不好啦,请你喝奶茶嘛。”

李钏儿被我摇的东倒西歪,“唉唉唉,我才不喝你的血汗钱奶茶呢。”

她掰过我的下巴,一脸霸道总裁对我说:“不过嘛,女人,告诉我这个八卦,老娘免费带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