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纷纷坐下,胖子对我挤了挤眼睛:“三爷,借一步说话。”我跟胖子往里头走了一段,来到一块大石头横卧的地方,两个人翻过去,他就蹲了下来。

“天真,”胖子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脸,“你这张脸真害人啊。老子半睡半醒的时候被那个哑姐把牙都酸没了。现在你看,你家莫丫头都赌气杠上了。”

我仔细一想,心说他妈的居然是这样,“我靠,她又不和我说,我还以为她要来大姨妈了。”

胖子轻声“呸”了一口,“和你说了你才知道,那你还是自个儿过吧。”他摆了摆手,“多说无益,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得回答我。”

“什么?”

“那个花儿爷,你信得过吗?”

我心说他问这个干什么,便点头:“他帮我很多,我觉得他信得过。”

“你查过他的底细吗?他真是你发小吗?”

“这我肯定,怎么了?”

“那那个解清清呢?她和阿莫真是……那种关系?”

我心说哪种关系你能不能别这么暧昧。但就这件事我还真说不好,秦岭那一次老痒的复制体可是直接杀掉了本体,我还真不知道这两个女孩子第一次见到对方是什么情况。

“阿莫现在有点怀疑解清清,”我说,“但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