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站后排,显脸小。”解清清立即说。
“能不能说点有实际意义的?”另一个伙计道,“比如怎么样能让活下来的几率大一点。”
解清清歪了歪头,这个大块头明显和她之前知道的不是一个品种,不过应该同样有趋热性,锁定了他们。
如果关掉手电这里没有光,那这个东西的眼睛有可能没什么用。
“你们说,这东西是从哪里走过来的?”解雨臣问道,“如果我们进入它走过来的通道,是不是应该能到达一个特殊的地方?”
“理论上是这样,”解清清摊手,“虽然很可能迷路,但总比待在这里等死好。”
他们的活动范围已经小到只有前后这一条缝隙可走了。解清清估算了一下,她的时间已经不多。
“只要摸清楚一些规律,吸引住它的注意力,应该有机会逃进去,”解清清道,“花爷,你对地图熟,你带路的把握最大。”
“行了,”解雨臣道,“现在就开始吧。老子手机要没电了。”
解清清理了理头发,蹲到解雨臣身后。潘子在她边上抽烟,烟味勾的她脑仁子有点疼,“潘爷,来根烟呗。”
潘子把烟递给她,“你待会儿要是想躺倒等死,就滚远点死,别碍事。”
解清清眯眼就笑,笑得又灿烂又乖巧,如果不是在漆黑的地下,应该会让人非常心旷神怡。
“今天几号?”她问。潘子想了一下,“十一月二号。”
解清清嘴角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笑,“给你的银行卡里还有钱么?”
“早没了,”潘子道,“干什么?”
解清清笑了两声,拍拍他的肩,“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