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这才渐渐安静了下来,就是眼睛还是睁的死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费了好大劲才让他闭上。

哑姐检查了半天,也查不出胖子到底是什么毛病。胖子所有的体征都是正常的,身上除了自己划的那些划痕之外,只有一些擦伤和瘀伤,非常轻微。用潘子的话来说,他自己和姘头从床上下来都比这严重得多。

潘爷您就扯淡吧,我心说,你那个破农民房,女-票都没人来,哪里来的姘头。

“他现在好像是处于植物人的状态,”哑姐说,“但没法测试脑损伤。”

脑子的问题?我摸了摸六角铃铛,心说这玩意儿威力太大,还是不能乱用。别把聋子修成哑巴了。

“植物人,什么植物?巨型何首乌。”皮包在边上笑,“这个吃了不成仙就撑死。”

潘子道:“这是三爷的朋友,说话规矩点儿。”

“哟,三爷您随便从地里一刨,就能刨出个朋友来,不愧是三爷。”皮包道。刚说完,他就被潘子一个巴掌拍翻在地。

我看他龇牙咧嘴爬起来,就挑眉,“羡慕三爷?你继续放屁,明天我也能随便地里一刨就刨出你这个小朋友的一部分。”

皮包“嘿嘿”两声不说话了。

吴邪和哑姐还在讨论病情,我皱眉想着当初给解清清做手术的那个医生现在怎么才能联系到。正说着,一边的胖子忽然就翻了个身,咂了咂嘴,挠了挠自己的裆部和屁股,喃喃道:“小翠,你躲什么啊?”

我们都愣住了,看了看吴邪。他也没反应过来,隔了好久才问道:“植物人会有这样的举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