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的人已经全部撤走了,我并不太记得那个地方在哪里,只是根据记忆在树林里搜索,很快我便发现了被人伪装过的入口。

我淡然翻开那些伪装一看,却发现那一条裂缝和我当时看到的完全不同。它变得非常细小,只能通过一只手,里面虽然深不见底,但绝对不可能通过一个人。

小花比画了一下,就失笑,问我道:“你以前是一只蟑螂?”

“解老板,过分了,”阿莫摸了摸那边的缝隙,“神奇,竟然愈合了。”

我皱起眉,“密洛陀搞的鬼?”

“有可能。”小花抓了一把缝隙边缘的碎石闻了闻,似乎也没有头绪。

接着他拿出样式雷,对比了一下山势,道:“别管了,这个地方和样式雷标示的人口完全不在同一个地方。看来这山里的情况很复杂,很可能这里所有的裂缝都是通的。”他指了指湖的另一边临着山的地方,“正门人口应该在那边——我靠!”

我被他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只见小花的手电照到的岩石裂缝中,竞然有一只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们。

一只满是血污的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一下抓住了我的脚。

我吓得大叫,猛踢那只手,就看到那只手在不停地拍打着地面,从缝隙里传来无比含糊的声音。

“卧槽!是胖子!”阿莫惊呼。

我愣了几秒,阿莫认人的速度比我快,我仔细一听也发现那声音很熟悉。顿时又惊又喜,立即就朝边上大叫:“快来人,把这石缝撬开!里面是自己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