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是小哥的,裘德考说是他的伙计从一具尸体上带出来的。我让他带我去见那个伙计,我必须确认那具尸体的身份。

阿莫还在门外,我叫上她一起过去,并把刀给她看。

“重……”丫头拖着刀勉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皱起眉,“他用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看不出来。”

我从她手里接过去,不由有点沉重。阿莫接着道:“不过哑爸爸这个人,丟刀的目的肯定是让人比刀情况好。”

说着,我们跟着裘德考穿过了一帮外国人组成的大排档,到了一间冷清的屋子外。裘德考对看门的人做了一个手势,就把我们带了进去。

一进去,我就闻到一股无比刺鼻的药味儿。

地上有一盏油灯,油灯下,我看到一个几乎全身变形的人躺在草席上。

——————你的视角——————

他身上所有的地方,整块整块的皮肤都凹陷了下去,皮肤下面似乎都包着一泡液体,乍一看去,这个人似乎已经腐烂了很久。

我上一次见到类似的东西,就是汪渭城。当时他虽然也差不多摔成了不太合理的形状,但黑毛蛇把他撑起来,比这个人看上去好一百倍。

不知道他的尸体有没有被掩埋,也或许天气转暖,他会因为那些蛇继续活动。

“我派了七个人下去,只有他一个人出来,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三天后开始发高烧,之后变成了这个样子。”裘德考面色铁青,“就是他带出了那把刀。他告诉我,他进人到了石道的深处,在遇到带刀尸体的位置,他和其他人分开,其他人继续往里,他把刀带出来给我,结果继续深入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带防毒面具了么?”吴邪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