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看到一边,只见一条绷紧拉直的绳子挂在半空,一端系在旋转的轴承上。这是一条简易的单绳索道。看来小花已经成功地到达缝隙的尽头,把索道搭起来了。
显然,他没有在我昏迷后,立即出来看我的情况,而是继续往里爬去,完成了既定的工作,然后再出来看我死没死。
不由就有点不爽。这种心理素质,我不知道可以说是无情还是说是坚定,不过,显然对于他来说,一点也没有心理负担。
不过我没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我没体力,也不想破坏某些默契。我知道在这种行业,没有拼死救护同伴的习惯,这好像是一种事先的契约,两个人互相说好,在各自可能出现危险并且连累对方的情况下,大家都可以放弃对方,这在事故发生之前会显得非常的公平。
不由又想起了胖子和闷油瓶。如果是他们在,那满身黑毛的家伙一定会在一开始就被拧断脑袋,或者我会看到胖子踩着那些陶罐冲出来把一切搞砸,但是我一定会得救。
我又看了看小花,意识到他刚才说解清清的事大半都是在开玩笑。他们两个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解决自己遇到的问题。他们在做这些事情之前,已经默认没有任何的后援,任何的帮助。所以不会为自己的死亡怪罪任何人,也不会为别人的死亡怪罪自己。
我伤的其实不重,而且现在也不希望自己有机会休息,最好是一鼓作气,于是就问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小花觉得我有点奇怪,但也没说什么,立即教我如何使用绳索。
二十几分钟后,我们在另一头落地。解开绳扣我几乎立即就滑倒跌进了水里,在这缝隙的尽头竟然是一个水潭。
我被小花扶起来,就发现这里的水没到了我的膝盖,整个地面是一个漏斗一样的斜面,石室中心的地面非常深,而四周很浅。同时我也看见,在石室中心的水下,有一个巨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