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上的包厢肯定本来就是订好的,但之前那个执行任务的黑飞子受了伤,就便宜给我们了。
“船会在这里停留一个星期,”汪渭城道,“这是一个基金会的活动,不过能到这一层的都有些来头。”
不用他说,我已经发现了。我正对着的那张桌子上放筹码的地方放着一只青铜双耳杯,看样子居然是西周的。
那一边还有蜜蜡,玉器,甚至少量银器。十几张赌桌看起来倒是更像收藏展。而那些美女荷官和身着制服的服务生都不是一般人,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他们还能维持着稳定的秩序。
青铜杯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人,她长的很有有股御姐范儿,而且绝对不是刻意装的,是一举一动之间就运筹帷幄的感觉。
“目标,”汪渭城从后面虚环住我,俯身道,“那个女人,张海杏。”
姓张?我脑子里一下过电一般。我有记忆的这些年在汪家并没有遇到过活的张家人,只做过他们遗迹的考古——张起灵是第一个。
这是张家人?他们要换掉她?为了什么?我是不是该阻止?
我好像没能力阻止。
“去,”汪渭城拍了拍我,“赌一把。”
他在我的身后,让我觉得相当的不安全。张海杏似乎注意到我在看她,往这里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