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渭城挑眉,“嗯……你很有觉悟。”
“所以今天的任务就是瞎逛?”我推掉他的胳膊,“我走不动了。”
腰上那个仪器虽然不重,但还是有点质量的,大概和怀了三个月差不多。
“你失忆一次真的变成废物了,”汪渭城低头看了看我托着“孕肚”的手,“算了,带你去吃东西。”
我心说反正跟着黑课导师出任务,身为一个二五仔只是划水已经很给面子了。而且今天从下了飞机先去尖沙咀办入住,沿着那条街漫无目的地转了两个小时,然后到中环又绕了一大圈,再是维多利亚港。
这什么鬼任务?马拉松竞走吗,我还想去迪士尼呢这下腿都断了。
也好在都是在大街上,香港人流量很可观,汪渭城脑子再有问题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犯病对我大打出手。
“吃什么?”我跟在他后面,心说这头也不回长腿一迈,也不怕我跑了。
汪渭城道:“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冰激凌。”我小步窜到他前面,然后眼神暗示街对过的麦当劳。
“医生说你体寒,少吃冰的。”汪渭城面无表情,拒收了我的眼神。
我看看他,环顾四周的行人,提高了一点音量,“我想吃冰激凌。”
汪渭城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有一瞬间我觉得他要直接把地上的石墩子拔起来砸我,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随即想起来这里不是他身手好就能撒野的地方,于是又放松下来,对他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我想吃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