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不知道为什么愣了一下,“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哦,他没事,多少年了都习惯了。就是不爱见生人。”

不爱见生人,这什么病啊。我点了点头,“对了,你有看到胖老板吗?”

云彩摇摇头。不应该啊,我又担心起来,去要个硫酸不至于一晚上都没要到吧。正想着,小哥也走了进来,不过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他看了看我,解释说盘马要单独和吴邪谈。

听说胖子没回来,我们急匆匆出门去找,两个老年痴呆失忆症兜了半圈在村公所里找到了在吊盐水的胖子。

一问才知道,原来胖子买硫酸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只马蜂窝,来了兴致,结果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身手,中弹了,而且还挺严重。

我说翠花还是和你亲,以后就你带着吧,我看你上哪都能给它找到口粮。

把胖子领走,回到高脚楼正好吴邪找我们出来,显然已经谈完了。

回房给胖子换药,换药显然极其疼,要不是为了在云彩面前表示自己的男子气概,他肯定叫得像杀猪一样。

云彩倒是很镇定,蜻蜓点水一样在他脸上消毒,我发现他的下巴上有几块指甲大的地方全肿了,云彩用竹签子先把肿的地方划破再上药,那简直就是活剔肉,难怪疼死他了。

弄完后胖子吃饭都艰苦,好不容易吃完饭,天色暗了下来,我们在高脚楼延伸出的走廊上乘凉,吴邪把在盘马家听到的一切全部复述了一遍。

盘马他们杀死了驻扎在湖边的考古队,但是等到再去的时候考古队又重新出现了,而且好像完全没有发生过屠杀一样,只是那些队员身上都出现了那种“死人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