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一爬出来就发现屋子里居然有两个人,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我突然反应过来,这又不是粽子,是人啊!那我害怕干什么?想起胖子刚才玩的锄头,立即跑出去,拿上就冲回去。

回去一看,阿莫拎着九爪钩正在和这个人“秦王绕柱走”,愣是没让他把箱子拖出去多远。我抡起锄头便打,他一猫腰一个翻身躲过去,接着用肘部用力一顶我的后背。我一阵剧痛,差点扑到在地。阿莫大喊“小哥胖子”,然后拿着九爪钩当做锁链往那人脖子上一套。无奈她力气实在太小,人没勒住,自己却被拖出屋去。

我虽然不常打架,但内心里也是一个相当固执的人,有着土夫子的血统,当即火冒三丈,抄起锄头追了出去。

“别打头!”阿莫手忙脚乱中提醒我。我当然不至于下那么大的狠手,就用锄头猛敲那人的腿弯。

箱子太重,那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箱子被摔了出去。

阿莫一收胳膊,用膝盖把人压住,我也是一个泰山压顶,彻底把人按倒。

“为啥一见到你们就这么刺激!?”

胖子和闷油瓶已经冲了回来,看到我们费劲的制住这个人急忙来帮忙。见到阿莫也都有些吃惊。

“正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莫丫头,姻缘这东西妙不可言……”胖子道。

“既然如此别愁眉苦脸的嘛,”阿莫收了九爪钩,“你是锄禾,他是当午。我们家哑爸爸绝色美颜,你还嫌我和吴老板令你光辉强烈?”

胖子“靠”了一声,“敢情你听了这么多,怎么不早点出来帮忙?”

我也看着她,阿莫精神不错,气色也不像以前那样有些病态的苍白了。只是天气太热,她这么一番搏斗下来已经香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