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对啊。”
“下面养了东西,”解雨臣凉凉的看了我一眼,“本来你待在那个房间里就是安全的。要是我们再来晚点你就死定了。”
我问养的什么,解雨臣不答,黑瞎子就笑。说不定是养黑瞎子的,我恶意揣测,春天种一个,秋天长出来好多,都能从井里冒出头来。
“先生,”那边一个医生招了招手,“麻烦签个字。”
塔拉的尸体找了人化验,解雨臣过去和那个医生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就这么聊上了。
吴邪他们可能已经去广西了,听说瑶族姑娘都挺漂亮,嘶……算了算了,做女人要自信,他要是敢我相信自己的小拳拳两下就能把他脑子里进的水泥打出来。
“道上都说陈家小姐是个妖怪,”黑瞎子道,“你的价位蹭蹭的涨啊。”
“哈哈,那也不见得有黑爷你高。”我走着神,敷衍回答。
黑瞎子盯着我看,一边看一边笑,却不说话。
“怎么,我今天特别光彩照人吗?”我被盯的有点难受,挑眉移动了一下,“黑爷都这么目不转睛。”
黑瞎子戴着墨镜,随着我的移动他也移动了一下,这一下我忽然发现他好像不是在盯着我。
他笑着伸出食指“嘘”了一声,“……你背后有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