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倒斗,什么东西都没带一个车厢睡了六个人,两个是外地打工回上思的,还有一个是导游,那导游教我们打大字牌,和麻将似的,好玩的紧。

过隧道的时候,胖子对我挤眉弄眼,问阿莫怎么不在。估计他为了顾及我的心情憋了一路了,终于还是没忍住。

“小狐狸不会又跑了吧?”胖子一语成谶。

前几天晚上丫头还在吴山居拍照片给我,附言“今晚的月色很美”,我还感动了一小把,转天人就溜了,还给我留个带口红印的便条说自己出门玩几天。

我拱的白菜有自己的想法。

“是跑了,”我叹气,“但我们俩就是谈个恋爱,她要上天我用房产证也未必拦得住她啊。”

“我说什么来着?上回就该下点狠手,”胖子一拍大腿,“看她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

我笑了一声,摸出手机给他看。

那是一条短信,潘子发来的,“小三爷,莫小姐在康定,目前看来只有自己一个人。”

四川康定,也是个几千米的高原,风景很好。不过我还是觉得她不会单单是去看风景的。

胖子乐了,“可以啊天真。你们俩这个你来我往爱情较量真是,啧啧啧,小哥,你看看他俩。有一个不在都霍霍我这对狗眼。”

“你也要为小哥着想,”胖子去拍闷油瓶的肩膀,“说不定小哥以前也有女朋友,你们卿卿我我容易伤害他人。是吧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