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虽然嘴上没说,但对于让闷油瓶恢复记忆这件事总是显得有些急切。而她自己的身世也有谜团,和这些事情混杂在一起。

我翻开通讯录,打了个电话,没人接。我又发了一条短信,问阿莫在哪,还是没有回应。

如果真的有什么线索,她不愿意告诉我的最大可能就是这个线索有一定危险性。

阿莫虽然有时候会假装林妹妹,万事往后躲。但是我了解她,她在真遇到事情的时候是相当拼命的。

或许她觉得这事情可以自己解决,但上次在长沙的教训还不够吗?

“跟吧,”我说,“不过如果被发现了立刻撤走。”

这条线索如果真的有危险,我还是要亲自去。

——————你的视角——————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里,墙角有一具尸体,灯泡挂在天花板上。

房间没有门也没有窗,六面都是水泥墙,大概只有两米的高度,让人觉得非常压抑。

角落里那位朋友衣衫褴褛,看样子已经风干有些日子了。让我感觉到有些不同寻常的是,这个人背靠着墙,但是后脑勺正朝着我。

痋蛊还关在盒子里,这段时间没有怎么下斗,也就没有用它,希望自己能早点回去别把它饿死了。

为了以防这种万一,书桌上我还留了一便条,告诉吴邪如果回来发现我不在那我应该是自己出去玩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忽然失踪,都是成年人也不至于谁不放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