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扁了扁嘴,看我一眼,用力吸鼻子。

其实干这一行会做噩梦真的是太正常了,事到如今我也经常半夜惊醒,觉得自己还在黑暗潮湿的地底。

但是过了两秒我忽然意识到大事不妙。

“我靠,老吴,”有嘴碎的已经凑上来了,“你怎么把人家弄哭了?”

说实话,我真的是基本上每次和阿莫下斗都能见她哭,但是居然也没让人觉得特别弱,反而好像她哭的很有理。

这次……这次错都在我,我也是有点喝多了。

小丫头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我束手无策连哄带骗,在酒局快结束的时候就赶紧带人跑路了。

到了吴山居以后阿莫就拉着我的手领我进屋,然后一梗脖子,对着我字正腔圆吐出开始哭以后的唯一两个字,“不怕!”

我反应了好一会儿,心想不怕?不怕你哭个什么劲啊?

但是我也没傻到那地步,女人的话要反过来听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阿莫去洗澡,出来的时候我才看了一眼,脑子里就嗡嗡的充血。

夏天大家穿的都少,阿莫之前还义正言辞拿我的t恤当睡衣。我又不是柳下惠身处严寒绝地没心情行越轨之事,这种情况下我满脑子都是越轨之事好么。

回我家和u盘里的几个g共度良宵还是留下,我只是稍微和良心斗争了一下。

有什么好紧张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冲了个战斗澡,出来就愣了。

因为我之前换家具的时候放在床头柜里的一盒冈本零点零一给阿莫翻出来了,她看了看那盒东西,又看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