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干什么呀?”我三蹦两跳过去,在房间外探头探脑。吴山居占地其实挺大的,有好几个闲置的房间。这个本来是放杂物的。
吴小狗一见我,表情有点细微的变化,随即露出职业微笑着上来迎我,“快进来,外面热。”
“我给你在吴山居留个房间,要是不想住酒店了就过来,”他义正言辞地解释起来,“你不是要在我铺子里打工嘛,这个员工福利,包住。”
王盟睁大了眼睛,无声的控诉。
我也睁大了眼睛,“哇,老板你可真慷慨。不过……这床怎么这么大啊。”
吴邪:“这……”
“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夜里会害怕的呀,”我好整以暇双手抱胸,“吴邪哥哥,你说这怎么办呢?”
吴邪的耳根子红了,狗狗眼左右瞟瞟,生生把王盟瞟开,“丫头,别闹。”
我没闹啊,我心想,你这明明就是双人床。
而且我晚上也是真的害怕嘛。
一整朵从根腐烂的山茶,沉在水底的铜钱,长沙几十条厉鬼,黑暗里混乱的属于我和汪小尘的一切。
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索我性命。
——————吴邪视角——————
我和阿莫的第一次有那么一点戏剧性。
当天有几个同学来找我玩,阿莫很快和他们混熟了开始疯狂套我的底。好在我没什么特别的黑历史,最怂的样子在斗里也互相见过了。
晚上去唱k,喝了点酒。阿莫的酒量相当一般,我那些狗屁同学又起哄,很快小丫头就有点发懵。
单身狗们开始自嗨,把我俩孤立在一边的沙发上。我看阿莫脸红扑扑的,低着头不吭声,忽然就起了“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