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我姓汪,和他都是汪家人。所以我们应该是九门的敌人,所以我应该是吴邪的敌人,所以我现在和吴邪在一起对于汪家人的身份来说是不合理的。如果我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那么我就玩完了,这个汪家人必然会干掉我。
“你好像不太懂我的意思,”我气沉丹田缓缓地说,“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对方皱起了眉头,语气忽然责备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比率问题,我们可能早就可以去本部了!是,秦岭的实验是你申请牺牲的,大家都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没有死你为什么不回家?你的比率当时已经到零了你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现在一切都得重来了!”
他似乎情绪有点失控,拔出了枪,枪口就对着我的头晃啊晃。
秦岭的实验?我不是意外坠崖吗哪里来的实验啊?等等等等,莫非是他认错人了?
我靠,救命啊,他妈的我现在说你认错人了还来得及吗?
关键时刻,我忽然觉得肺有点难受。或许是雨林过于潮湿,我又在那个泥潭里吸入了太多黑色雾气,原本就脆弱的肺又开始作妖。
我捂着嘴咳嗽,咳的很重,而且带了久违甜腥味。
谁来救救我,我不想这么莫名其妙被爆头啊。
然而看到我咳出血丝,这个男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竟然好像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