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咱要饿死了,那我可必须拖你走,”胖子警告我,“否则那个小狐狸会扒了我的皮。”

我在这种几近崩溃的情况下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她一定希望我在这里等小哥。”

胖子欸了一声,问为什么,“感觉她不像这么多情的姑娘啊。”

我张了张嘴,秘密到了嘴边却想不出来要怎么和胖子说,最后只能苦笑,说你他娘的到时候自己问她吧。

胖子没有办法只好陪我,我们俩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等着。我忽然想起一出荒诞剧叫“等待戈多”,不由就想哭,心说我的荒诞剧竟然还是悲剧。

这样的日子一共持续了几天,我也记不清了,不过不会太久,因为我们的干粮并不多,但是当时没有吃完。

拖把他们离开之后,我心里其实已经几乎绝望了,我已经完全无法去思考我在这干什么,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去看那个洞口。按照胖子的说法,就是一个疯子的行径。

那一天,我睡完浑浑噩噩的起来,胖子要守夜,但是也睡着了,在那里打呼噜。这几天倒是睡舒坦了,身上的伤口都愈合了。

我没有任何的动力去叫醒他。我走到那个空洞下方,不知道多少次往上望去,还是什么都没有,我几乎是呆滞的看了十几分钟,然后就去吃早饭。我和胖子干粮已经所剩无几了,翻出来,找出昨天吃剩下的半截饼干接着吃。吃着吃着,我忽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唱歌,又像是在梦呓。

我以为是胖子在说梦话,压根没在意,几口将饼干吃完,想去叫醒他。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一个激灵,我看到,在我和胖子之间,竟然躺着一个人。

我一下从恍惚的状态中挣脱了出来,仔细一看,发现那竟然是闷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