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丫头老子都舍不得动,你们他娘的是怎么对她的,再拿那种眼神看她一下试试。
我把丫头的衣服拉到胸口,忍不住倒吸凉气。她的腰腹像是被什么有倒勾的东西狠狠地刮了一下,皮肉都翻了起来。
“你忍着点疼,”我下意识放轻了语气,“等回家了我再想想办法,不会留疤的。”
阿莫背靠着井壁,脸上始终是从被人救起来时就带有的空洞和冷峻,和我记忆里的她完全不同。我强行让自己集中注意力,把包扎的动作做的更轻柔一点。半晌,我听见她低声说:“对不起,阿宁死了。”
我已经知道了,我心想着还是觉得呼吸一窒,看了看她一直握在手里的铜钱手链。
我真的很难以想象,阿宁那样的女人也会死,而且是这样突然的随随便便就死了。
让我更加难受的是阿莫的反应。我知道她是真的尽了全力,但是这种事情事后无论怎么想都会后悔。
她就是个小姑娘,她要懂命运干什么?
我说:“……不是你的错,我们把这个寄给她的公司,就算带她回家了……”
我愣了一下,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表情漠然的阿莫低下了头,身躯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