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愣了一下,动作到一般的手顿住了。这张几年来一直没怎么变化的脸在我眼前几厘米的地方,长睫毛动了动,福至心灵。
“啊丫头丫头我错了我知道我错哪了,”吴邪非常诚恳地一手握住我的两个手腕,一手在胸口寻找着自己的良心,“我戒烟,肯定戒。”
说着就打算发个死全家的毒誓。
大奸商!当我还是当年一张白纸嘛!你的毒誓比王盟的工资还廉价!呸!
你找自己的良心!别找到我身上来了!
“丫头,”吴邪忽然低头吻了一下我的眼睛,“我会争取让我们两个的一辈子都更长一点,一样长。”
“我是心疼你,”我被按在他的胸口,隔着一层棉质衣料是温热的皮肤,更深处心脏在强健的跳动,“我怕我的丫头又让别人欺负了。”
我吸了吸鼻子,“哼”了一声。吴邪伸手抹我的眼泪。余气未消,我一口咬住了那只手。
吴邪稍微错愕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好痛哦,当家的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次吧。”
谁是你当家的,装,你可劲儿装。
我松开他,吴邪却不收手,在我的下唇上抹了一下,“乖,没吃饱待会儿让你咬点别的。”说着人也吻了下来。
气其实已经消了,但现在还是不想说话。
这个吻有点长,我的两只手都被他抓着,用左腿踢了一脚他的大腿就被另一只手拉住脚踝盘到了腰上。
“哎呀,”吴邪眯眼笑了,“都说陈当家威风凛凛是个扎手的美人儿,尝起来居然这么糯,嗯……还很香啊。”
你个假鼻子能闻到什么!
“丫头,你都不和我说话。我想听你叫我,叫我一声就算原谅我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