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挠头,就想起来之前和闷油瓶长谈的时候我问他“什么叫她选择了我”的尴尬情景。
闷油瓶沉默了半天,我冷汗都下来了,生怕他暴起拧我的脖子。
结果他说:他本来认为阿莫是在追寻谜底和我之间做了选择,但是现在看来,她当时可能同时选择了二者。
什么“没有过去又没有未来的人”,“消失了没有人会发现”,丫头很认真地和我研讨过自己是否重色轻友,最终我们觉得重色是要重的,但是手足和衣裳最好都要。
说实话,当时我心里是有点泛酸的。很显然某种层面上来说闷油瓶比我了解阿莫多的多,但是我又没什么好反驳的。
之前在杭州那段有一次我二叔来看我,当天很不巧,我二叔也看到了阿莫。
他平时是不太管这些事的,但是阿莫在长沙的风声实在有点大,于是二叔就示意丫头和他聊聊,然后把我驱赶至门外。
据阿莫后来说,二叔问她会不会下棋,阿莫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我和她说过我二叔有多牛逼,千万不能惹。然后二叔就没有再说什么。
丫头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太礼貌,就和二叔就园艺聊了一会儿天,最后二叔问她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如果要跟我回家见我爸妈最好是双方通知一下——这已经是我二叔非常照顾人的时候了。
然后阿莫想了半天,她的家人如果没有死在车祸里,那现在应该也不太会相信之前坐了那么久轮椅的她站起来了。更何况自己现在的处境其实很不妙,家人已经为她承担了太多,找不到就算了吧。
然后她就很不确定的告诉二叔,她有个哑爸爸,算吗?
不知道二叔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