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都是装了什么这么大个的箱子啊?宝宝很害怕啊!

知道禁婆碰不到我之后,我就很肆无忌惮了,直接趴在箱壁上往外看。

这时,我又听到之前讲话的那个声音说:“你是老伙计了,我也是,我们的苦衷还能不懂吗?现在支持我的人那么多,之后肯定是我掌家,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想了一会儿,这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仔细一回想,我认识的陈家人里只有一个符合他刚刚的话。

陈金水。

这个人据说是嫡系,去云南的时候四阿公把他也带着了。但是当时他说话的语气和我刚才听到的完全不同。在四阿公面前,我能感觉到他故意表现的像个愣头青,刚刚那副说客的嘴脸我从没见识过。

“她不过是个女人。”

我反应了一下,这竟然是垚岳的声音。他们这是什么交易?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金水说:“哎我又没说忤逆老头子。那小丫头懂什么啊?四阿公把自己的东西给她我没意见,但这下面的东西是我们大家伙儿一起拼出来啊?万一转手给个黄毛丫头,这没有道理嘛对不对。”

“四阿公不是那种沉迷女色的人,”垚岳道,“对那个女的也只是一时的兴趣。现在我们杀了她,万一老头子回来了岂不是正在气头上。”

原来我不知不觉已经成了争夺遗产的绊脚石?我撇了撇嘴,没我你们也什么都得不到,四阿公压根没打算给你们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