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吴老板我错了嘛,”阿莫吐吐舌头,“刚才说带我吃好吃的还算数吗?”
小丫头说陈皮阿四从来没给她吃过蛋糕,她想吃提拉米苏。我懵了两秒,暗想这方圆十里有蛋糕店吗?可是这小狐狸眼巴巴看着我,令人难以拒绝。
眼看天还亮着,我安置好她和三叔,就拿着钱包出去觅食。
蛋糕真的不太好买,我打听了一路,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过去快俩小时了,推开门就看到屋子里三叔安安静静地躺着,阿莫不见踪影。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头升起。
三叔的被子上贴着一张黄色便签纸,我拿起来一看就忍不住骂出了声。
纸上是娟秀而有点潦草的字迹,“老板,我去趟长沙,勿念”。
——————你的视角——————
吴三省果然名不虚传,吴家当家的怎么可能是和蔼叔叔!
交易的内容是我去偷四阿公的遗产,吴家给予我长期的庇护。如果我拒绝,不庇护也就算了,这些□□直接把我卖了的可能性绝对是最大的。
我真是太憋屈了。可我又不是他们吴家什么人,要求特权是有点不要脸。
到长沙是第二天下午,我打的直接回了四阿公的住处,打算速战速决。
屋子里有点积灰,但还是有很淡的生活气息。我坐在沙发上,又有点走神。
陈皮阿四没有回来,院子里的山茶却已经开了。
我没法说出自己的情绪,或者说,我什么也感觉不到,而就是因为感觉不到,才莫名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