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给他看胳膊,“就是外伤。”阿莫仰躺在我边上,有气无力地道:“您摔一次试试看?”
胖子一看还能开玩笑,松了口气,潘子也下来了,拿出医药包,给我们检查身体。
“还好没骨折,”潘子道,“小三爷,对不住啊。”我看他很是愧疚的样子,估计是觉得没保护好我,就拍了拍他,“这不是没事吗。”说着我就指了指阿莫,“好在丫头反应快,不然就不是外伤这么简单了。”
阿莫对我笑了一下。我看她烧的脸酡红,笑起来都显得有点呆呆的,而且在不停的揉自己的脖子。
“丫头,你摔落枕了啊?”胖子给她包扎了一下伤口。她胳膊上的一片金属片碎了,还扎进了肉里,其余倒是没什么大事。
“落枕了您还给捏捏啊?”小丫头撇撇嘴。
胖子道:“胖爷我还真会点手法,你别动哈。”说着一双手按在阿莫的肩膀上用力一捏。
“啊!”阿莫一声惨叫,“谋杀啊!您这比摔下来还疼!”
我怕胖子下手没轻重,小姑娘哪能和我们比。赶紧叫他别按了。
胖子“切”了一声,递给我水壶,道:“你俩也算命大了,这样的高度,下面又是石头,一般人下来绝对不死也残废。”
——————你的视角——————
上过药之后我们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地方先行休息。
可能是因为一开始被打晕,又或者是用铃铛的次数越来越多,这次副作用尤其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