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都非常不好,手忙脚乱之间发现我们也没什么好点燃的东西,郎风大叫:“先他娘的跑吧!”

这时我感觉到有什么密密麻麻的东西往我耳朵里钻,顿时魂不附体。拼命把身上的雪毛子扯下来,同时也终于突破了极限,开始不受控制歇斯底里的尖叫。

肺里的气被我尽数从嗓子眼挤了出去,但是这还不足够消解我的恐慌,我跳起来疯狂甩头跺脚,然后撒腿就跑。

云南回来以后,我就对这种修长的节肢类和软体动物深恶痛绝,迫不得已在院子里挖蜈蚣的时候甚至数次想要拍死自己那只百年难遇的玉痋。

上一次中蛊的时候我还算是神志不清,要是现在又被什么东西从耳朵里钻进去,那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我越叫越慌,音高扶摇直上,自己的声音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操!别他妈叫了!”郎风大吼。

可是我压根没法停下来,往前猛冲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手电一打,看到是陈皮阿四一行。

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一边想着一边还是失控惨叫。

“阿莫!”老头被我撞的差点摔倒,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把腿软的我往上拖了拖。

陈皮阿四手劲非常大,我差点窒息过去。叶成扶着他脸色煞白。

“妈的快跑!后面来了个大的!”华和尚高喊。

大的?我心说我摸到的那只比我巴掌还大,还能怎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