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收尸费可是相当昂贵的,我这样的穷鬼未必支付得起。

倒是死后附在童男身上,借点阳气比较靠谱。

话虽这么说,偏偏吴姓童男好像过于会意,现在只敢跟我眼神交流,小哥两耳不闻的本事又实在是太强。

我现在的人设是被陈皮逼得病入膏肓,没人主动找我,满腹骚话憋的都快抑郁了。

最后居然是胖子拿着卫生巾问我。

“这是给你用的吗?”

我又感激又觉得这事情十分的尴尬,于是跟他细心的解释,“不,大家都用。你可以先用两个适应一下,对了,粘的那面朝上。”

——————吴邪视角——————

顺子告诉我们,这个季节一般人不会上雪山,由于风雪变化,基本上每天的路都不一样,而且上去了也没东西。

我们商量好了价钱,事情就拍板下来,整顿了装备,十个人十四匹马浩浩荡荡就往林区的深处走去。

从营山村进林区,顺着林子工人的山道一直往上四个小时,就是“阿盖西”湖,朝鲜话就是姑娘湖,湖水如镜,一点波澜都没有,把整个长白山都倒影在里面。

阿莫似乎恢复了些精神,拿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多照片,又给我们所有人合影。

我注意到她没有给自己拍一张照片,觉得有些奇怪。

胖子说:“这都能好奇,小吴同志,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