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小哥及时说。
我几乎是把这口血痰喷了出去,撕心裂肺一通咳。末了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先发了几个单音节,然后才道:“小哥,要不要我下来?”
问是这么问,不过我不知道到底要跑到哪里去,而且我跑的实在太慢,还远不如他背着我跑得快。
“别动。”
哦,好的吧,都听你的,人狠话少了不起吗?没错,就是了不起。
救我到这份上,看来有关他的过去对他而言真的很重要,我心想,那如果出去之后全部交给他,他会不会就再也不帮我了?
这时候哑巴张已经慢下来在甬道中行走了。他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判定方向,只一会儿就找到了一个出口,沿着楼梯爬上去进入了一间废弃的屋子里。
天还黑着,但到底是到了地面上,我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
“我们去找四阿公他们吗?”我问。
小哥把我放在墙角,没说话,示意我擦一下嘴角的血。
我抹了一下,深呼吸了两口,发现胸口还是隐隐作痛。
“你中毒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