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和尚上前推门,但门后似乎有栓子卡住了,只能推动一点点。

如果真的是直接栓上的那里面的工匠必然也出不来,一般情况下他们必然会给自己留一条路。

“再在周围墙上找找有没有机关。”四阿公说。

“不用找了,在这里。”皮包蹲在墙边,墙根有一块砖上有一个清晰的雕刻的手掌印。

惊鸿一瞥之间我觉得那只手印有点不寻常,但皮包已经按了下去。

机扩缓慢的运转,门慢慢自己打开了。与此同时,我又一次听到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一次比之前要更加强烈,似乎黑暗的甬道里有无数的人在说话。我把手电往通道顶上打去,却没有看到之前见过的那种类似蝙蝠的东西。

冷汗已经浸湿了全身,我感觉胸口开始发疼。

那声音开始逐渐汇聚成一股,可手电光范围里还是什么也没有。

“昭胡都格……昭胡都格……”

心脏擂鼓一般,我觉得喉咙非常痒,重重的咳嗽却没有任何作用。

“四阿公,怎么办……”问转向身侧,却发现边上的人居然不见了。

我下意识滑动手电,就看到皮包还蹲在地上。我松了口气,他却忽然抬起头,双眼瞪的巨大,我甚至能看见他眼白中的血丝。

我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下意识就以为自己背后有东西,却听到他颤颤巍巍开口,“阿莫姐……”

“你的头……怎么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