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群动物长着人嘴,实在是有种种族错合的恶寒。它们密密麻麻挤在一起,我只看了一眼就几乎吐了出来。

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被照到的都开始蠕动尖叫,声音汇成了之前听过的那种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快跑!”

——————你的视角——————

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当时的所有恐慌都被幽暗的环境遮掩了大半。我们惊魂未定飞奔而出就发现对方脸上都没什么血色。

“阿莫姐,”皮包的腿都有点抖,“四阿公他们人呢?”

我回头一看,那条曲折的路上并不能看到任何其他人的身影。而此时太阳已经偏西,内蒙古春冬交接的晚上还是很要命的,就这么顶着风搞不好会冻出病来。

“不能走大路,”皮包说,“不然没地方躲真的可能被一枪崩了。”

我强压下乱跳的心脏。刚刚满脑子白烂话在黑暗中也不觉得自己多紧张,现在知道了,说不怕都是假的。

“可能到前面去了,”我说,“小心陷阱。”

我们不敢走的太快,走了十多分钟绕过几栋房子也没见到一个人,反倒是天色渐沉,周遭变得愈发诡异。

“再不行就只能去塔拉说过的那个村子中心的敖包了,”我说,“如果四阿公找不到我们肯定也会先去那里。”

皮包刚点了一下头,前方的拐角后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天知道现在看到张起灵是什么感觉,我感觉皮包差点抱着他大腿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