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问我:“待会儿要回去了,你回哪里?”
“长沙啊,“我说,“我住在长沙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和监狱差不多安全。你就没必要知道门牌号了,陈皮阿四肯定不欢迎你们吴家人。
“那我要是有了三叔的消息,怎么告诉你?”
我想了想,回忆起自己那份奇怪的笔记,“你三叔应该没事,如果他出现,道上有了风声,哑巴张会想办法带上我的。不过裘德考这次找上你,倒是个警醒,要保护好自己啊小白兔。”我认识的人就这么点,挂一个少一个,全挂了那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历史性和社会性双重死亡,还不如直接生理死亡呢。
眼前忽然一暗,我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说出了内心的os。
啊呀,我抬头看着面露愤懑的吴邪,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但很明显,身高腿长的小白兔这次没吃这套,他换了个角度双手撑在我两侧的船舷上,俯视着我,试图用身高制造压迫感。
这算壁咚吗……我无辜的看着他,本来其实是有压迫感的,甚至还有那么点令人脸红心跳的苏。但架不住我脑补能力太强,一下子就想起来吴邪被我摸了一把并评价“没肌肉,差评”的时候那个表情,顿时觉得眼前高大的形象变得无比软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这个人性格本来就随和,很容易被别人带动。我这么一笑他也没绷住,看他也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更开心了。最后两个人完全无法收场,捂着肚子滚进船舱,遭到哑爸爸一脸莫名和关爱智障。
——————吴邪视角——————
几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永兴岛,然后随便找了个招待所住下来。渔民一般都呆在自己的船上,有什么事情好照应,台风来了又没几个游客,这招待所基本上都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