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有名字吗?”

“没有,不过有画像。”我拿出了提前做好防潮的一张巴掌大的女人画像。

裘德考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墓室里非常安静,等着那个答案我忽然心里很没底,觉得自己紧张的不行,心跳越来越快,几乎都能听到怦怦的声音。呼吸被什么卡了一下,又一次咳嗽起来。不动声色的抹掉血,我抬起头就发现裘德考的神色有了变化。

“你说得对,我认识这个人,”他摸着胡子,“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如果不是你突然咳嗽我都快忘记了。”

我皱了皱眉,不知道这和咳嗽有什么关系。

“她是谁?”我问道。

“我不记得她的名字了,”老人摊手,“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快不行了。哦,她死的很早,那时候日本人还没打到长沙。”

死这么早?我感到无比震惊的同时头皮也开始发麻,虽然我早预料到这会是个死人,可是却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

“你们这次的队伍里有一个叫做吴邪的,”老人说,“是长沙老九门的后裔。”

“我知道,”我说,“难道他认识这人?”

“不不不,他应该不会认识,”裘德考说,“不过就我的了解,莫小姐似乎是师从陈皮阿四吧?这个人陈皮认识,你怎么不直接问他?”

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揶揄,似乎为戳穿了我的想法而高兴。

我并不是很奇怪他知道我的来历,他们的公司还没废物到这个地步。之前我的事情在陈家各个盘口都闹开了——虽然很有一部分不靠谱的说我是四阿公的夕阳红,不过现在大部分人都确实知道四阿公身边有一个叫莫什么的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