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灵光一闪,难道,她是被人胁迫了?以我三叔在道上的名声,有的是想投身门下舍命赚钱的,他想保一个人自然也是可以的。

我试探道:“那倒不是问题,你年纪轻轻,做这一行肯定是有苦衷的。要只是钱的问题,你也犯不着非要找我三叔,是吧?”

我注意到阿莫的目光闪了闪,心想怕是猜着边儿了,忽然听到水声从泉眼里传来。

“门抵上!抵上没有!”

“抵上了,进不来,”我喘着气,“你,你不是在海里赢过海猴子吗?怎么跑这么快?”

刚刚那海猴子突然出现,这小丫头连抵抗的意思都没有,拉着我就一通狂逃。

阿莫脸色苍白急道:“那,那是个意外!听说它超记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只。”

我们把手点和矿灯都打开,一下子就几乎把这个墓室整个儿照了出来。

只见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墓室里,中间竟然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我的脚就站在水池的边缘上,再一往后一步,就必然要掉下去。

水池的中间,浮着一只巨大的洗脚盆一样的东西,静静的停在池的中间,我看到他上面的描画和浮雕,就知道,这必然是一只棺椁。我不由想笑,这个墓主人还真会想,把自己的棺材修成一个澡盆的样子,看样子他身前必然很喜欢泡澡。

我又往水里照去,只见这水简直深不见低,说不定一直就通到这个墓的底部,正在寻思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意图的设计,突然就觉得脖子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