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跟索拉一个待遇,甚至更糟——袭击者将他被剥了个精光,就剩了条底裤。

感觉脸面被狠狠践踏,肯尼斯不顾身上的疼痛,剧烈挣扎起来。

黑发男人察觉了他的无声抗议,走过来扯下他口中的布条,漫不经心地问道:“打算出多少钱买下你和那女人的命?”

“无礼之徒!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肯尼斯怒骂了一声,开始召唤

cer。可他却没有细想,

cer为什么在他昏迷的时候没有赶过来。

所以,毫无疑问,那个让他很是嫌弃的俊美从者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

cer?!那个蠢货去哪了?!”

甚尔欣赏了一会儿肯尼斯不可置信的傻样,然后才说道,“你那个穿紧身衣的从者不在这里。至于在哪儿……”

“老婆,你来告诉他。”

肯尼斯看到空无一物的室内突然出现一个从者模样的黑发女人,那女人身无寸缕,但周身笼罩的朦胧白光像是一袭月白的长袍,遮掩了她的曼妙身姿。

那女人悬浮在半空,趴在黑发男人头顶,翘起的双脚像一尾鱼一样来回摆动着,

她说:“我也不知道啊,“门”是他自己推开的,去到哪里只有他知道。”

迪卢木多站在高高的山岗上,不可置信地看着脚下的土地。

脚下是一片广袤的林地,林地中有一栋无比眼熟的灰色城堡,一列骑士从城堡放下的吊桥上依次步出。他们个个身形矫健,精神饱满,为首的一名中年骑士,蓄着大胡子,神态威严。

他们的面庞是那样熟悉,迪卢木多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

“芬恩……骑士团的各位……”

突然间,俊美的青年猛地回过头,看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