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从未喝醉过,不管是白熊的伏特加,还是那边的二锅头,都不行。
寻琢磨着,估计只有陈酿造的风暴烈酒才可以。
那可是上古酒元素都认可的绝世烈酒!
浓郁得几乎能看见的酒气,常人闻一闻就会醉,喝一小口会大睡三天三夜,这么烈的酒,应该可以吧?
不过,上次离开的时候,陈的酒厂好像陷入了家族纠纷,这么久过去了,应该都解决了吧。
回过神来,寻发现甚尔还在吃。
这都几斤肉了,不怕撑到吗?
摸了摸他的肚子,依然紧实,连些微鼓起的迹象都没有,再看看自己,撑得小肚子都出来了。
天与暴君莫非也包括暴君般的消化能力?
“刚吃饱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低沉的调侃声自头顶传来,歪戴着兔子耳朵的甚尔,戏谑地看着正摸着他胸肌腹肌的女人。
“是呀,那你呢?甚尔先生。”寻笑眯眯地回道。
老婆有令,哪敢不从。
把手中的竹签朝后一扔,甚尔将寻打横抱起,就往帐篷里走。
“方向错了。那边那边。”寻指了指湖边。
想水战?也行啊!
“好了。停。”
寻落到地面,解开湖边小船的绳索,率先跳了上去,笑道:“迫不及待想要划船了。”
甚尔:“……”
啧。
甚尔没划过船,但这种简单的操纵根本难不倒他,寻教了他诀窍后,很快就掌握了技巧,随便撑一下,就抵寻划好几下。
寻索性就全部交给他,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别臭着脸嘛,你看,这景色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