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胆一下子精神得重新支棱起来。
池袋地铁站附近的某栋公寓,亮着橘色灯光的客厅里。
伏黑寻寻的手机一边发出悦耳的来电铃声,一边震颤着,在摆着纱布、药水、剪刀的桌上移动。
“有、有电话…”
“别管它。”
“等,等等…”
“叮铃铃——”
再度响起的铃声勉强拉回手机主人的一丝理智:“电话又响了……肯定,肯定是有事。”
“啧,别管!”
一度二度被打扰的男人不耐烦地将手机一脚踢开。
“甚尔先生!”
挣开手腕的钳制,寻主动揽住甚尔的脖子,细密的吻从男人唇角的疤、线条利落的下颌,一直落到喉间滚动的脆骨上,半是安抚,半是催促。
“就稍微快一点,好吗?”
这么勾人的老婆,旷了一个多月的男人怎么受得了?
甚尔难耐地喘了口,箍紧寻柔韧的腰肢——
“那你受着。”
来电铃声依然在客厅回荡,悦耳的音乐声中夹杂着含糊不清的暧昧声响。
伏黑惠百无聊赖地坐在台阶上,看着一辆辆豪车开过来,然后下来一个个管家模样,或者女仆模样的人,在五条悟幸灾乐祸“不用谢我”的哈哈哈声中,将一群如丧考妣的各位大少爷们接走。
今晚发生的事,五条悟已经通过电话告诉他们家里了。